他大步上前,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“再说了,我这是响应国家号召,节约用水,”
李若男气得一巴掌轻轻拍在他胸口:“你……无赖!”
“你又错了,对自己媳妇无赖,那得叫做调琴。”
曹昆坏笑低头,霸道的吻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”
李若男的娇躯肉眼可见地轻颤了一下,
雪白的肌肤仿佛放在火上烤,瞬间布满桃红色。
脑子里仅存的那点理智,瞬间被这狂野而熟悉的气息冲得七零八落,
护在胸前的双手耷拉下来,顺着他的手臂盘旋而上,
最终缠绕他的脖颈,从鼻尖发出一道模糊的骂声:“坏蛋……”
只是,那鼻音娇媚入骨,落在曹昆耳中,仿佛听见了冲锋号。
只听“噗通”一声。
水雾模糊了世界,只剩一道惨白的月色在风中凌乱。
……
凌晨。
卧室外的开放式大阳台上,夜风徐徐吹过,带着一丝凉意。
头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,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晕。
万籁俱寂的深夜里,一阵断断续续的低沉呜咽声随风飘荡。
主卧,胡小曼翻了个身,起夜倒水。
经过走廊时,隐约听见奇怪的动静。
“这深更半夜的,什么声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