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长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天上去。
你瞎吗?
没看见我身边站着什么人?
李若男盯着赵启东看了两秒,目光冷得像刀子。
“你说他犯罪,犯了什么罪?”
赵启东一想到自己被揍得鼻青脸肿,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,
也顾不得李若男的身份,一咬牙添油加醋的倒了出来。
“此人对我们辖区寡妇耍流氓,光天化日勾·搭在一起!
被群众发现后恼羞成怒,当众行凶,将三名群众打成重伤送进了医院!
带回审讯后不仅拒不配合,还暴力袭击公安人员!
性质极其恶劣,不杀不足以平民愤!”
他说得义正辞严,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。
孙建国轻抚额头,闭眼没眼去看这个蠢蛋。
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耍小心思。
李若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证据呢?人证,物证,笔录,哪样有?”
赵启东嘴唇蠕动了两下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人证?院子里那么多人他都来不及封口。
物证?根本就没有。
笔录?他光顾着臆想苏棠母女了,连审都没正经审。
李若男寒声道:“孙所长,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?
没有证据就敢定罪,还动用刑具逼供?你们西城的天,是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