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傻柱还厨子呢,真是个废物,连点肉都混不上。”
她一筷子接着一筷子,一碗青椒炒鸡蛋瞬间就被聋老太吃得干净干净。
刘师师敢怒不敢言。
傻柱闷了两口酒,擦了把嘴,搓着手赔笑开口。
“老太太,有个事儿我得跟您商量商量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您也看了,现在多了一张嘴,开销实在吃不消了。
加上前阵子我工资降了,手里的钱着实太紧张了,阎埠贵那五块钱的工资估计付不起了。
您那五保户每个月不是有五块钱补贴嘛?
能不能……先挪出来把阎埠贵的那笔账给平了?
等我恢复了原职,工资一涨,我加倍孝敬您。”
聋老太刚夹起一块豆腐,手停在了半空。
五块钱,是她现在唯一的收入了,这笔钱要都没了,她一点安全感都没了。
傻柱见她没吭声,心一横。
“实在不行……您看那每月给阎家的五块钱照顾费,能不能给撤了?
以后让师师顺手给您洗洗涮涮就行,没必要花那冤枉钱。”
聋老太把筷子搁在碗沿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轻响。
屋里头突然静了。
刘师师低着头假装哄孩子,眼角却偷偷瞟着老太太的脸。
聋老太心里头把傻柱祖宗八辈都问候了个遍。
她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人心没看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