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李怀德头也不回,目光死死黏在那只黑布包裹的酒坛上,喉结上下滚动,咽了口唾沫,急不可耐的伸手去解包裹的黑布。
黑布一层层揭开,露出一个古朴的青釉小坛子,坛口封着红绸布塞子。
拔开塞子的瞬间,一股奇异药香瞬间从坛口喷薄而出,迅速弥漫了整个办公室。
这香味霸道无比,既有药材的醇厚,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芬芳。
他只是闻了一口,就觉得小腹深处窜起一团火热,涌出久违的的冲动。
他猛地瞪大双眼,扭头看向曹昆。
“老弟~就是这个味儿,就是这个味儿!”
李怀德的声音都变了调,激动得差点掉下眼泪来。
“老哥下半辈子的幸福,可就全靠这个了!
老弟可得给哥哥我上上心,这酒……这酒绝对不能断啊!”
曹昆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熊猫香烟点上,悠悠的吐出一口烟雾:
“这个我只能说尽量。毕竟物以稀为贵,里头好几味药材都是上了年份的,真要那么好弄,也不至于一次只得这么一小坛。”
“老弟你的能耐我是知道的,你放心,要钱要物都不是问题,绝对不会让你吃亏。”
李怀德并不想听理由,小心翼翼的倒了浅浅一杯,琥珀色的酒液粘稠如蜜,在杯中轻轻晃荡。
他仰头一饮而尽。
酒液入喉的瞬间,李怀德整个人猛地一震。
一股热流从胃里炸开,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。
不到十秒钟,他那张有些发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,连耳根子都泛着健康的潮红。
浑身暖洋洋的,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舒坦劲儿。
最关键的是,腰不酸了,腿不软了,那股久违的冲动直冲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