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。
机修厂下班的红歌准时响起，厂区里面顿时热闹起来。
工人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脸，不少人手里都提着饭盒。
厂里的饭菜经常有肉，大家都愿意留着带回家，
倒进锅里混着野菜或者青菜煮一煮，足够一家人的油水补充了。
曹昆和宋小婉刚把文件归档，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，骨骼噼啪作响。
他点燃一根特供香烟，走到窗户向下看去，忍不住轻叹一声。
“唉……还是太苦了，再忍一年日子就好过了。”
宋小婉感受到他心情突然低沉下去，缓步走上前，轻轻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，就是觉得工人的生活还是太难了。”
“难吗？”
宋小婉微微皱眉，眼底满是疑惑。
“我们机修厂的工人福利算好的了，其他厂子可是大半年连荤腥都吃不上。”
这确实是真的，现在这个阶段，连肉联厂都缺肉。
而且各个单位都要肉，排队都能排死个人。
是真正的有价无市。
曹昆微微一笑，拍了拍她的手背，
“就是有感而发，我没事。”
“嗯，你身为管后勤的副厂长，已经做得非常好了。”
“这算不算偏心自己男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