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-89（网图，侵删）
众人鱼贯而入，扫了一圈，顿时被苟老汉的状态吸引。
双目无神，面无表情，呆滞的一批。
苟建强快步上前，“爷爷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苟老汉平静回答。
苟建强愣住了，总感觉怪怪的，却说不清哪里不对劲。
宋小婉秀眉微蹙，走到曹昆身侧，压低声音问：“这就问完了？”
“我出马，肯定没问题，你等着看就知道了。”
曹昆看着龙九，“安排人员记录。”
“好。”龙九一眼扫了过去，立刻有两个保卫科成员拉开凳子坐下，摊开笔记本做好准备。
他再次看向苟老汉，沉声道：“苟老汉，再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一遍。”
苟老汉再次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，口齿清晰，语气平淡，毫无感情。
随着他揭露的腌臜事情越来越多，审讯室里彻底炸了锅。
“爸！你胡说什么！”
苟建强第一个咆哮起来，他指着曹昆，面目狰狞，“是你，一定是你用了什么妖术，我爸这副模样明显是被你控制了！”
那两个当见证人的邻居，更是双腿一软，面如死灰，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。
完了，这下彻底完了！
在场其他人也是心头巨震，看向曹昆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不解。
这是什么能力？怎么几句话就让这老顽固把实话全交代了？
他要是对自己来一下，岂不是什么秘密都藏不住？
曹昆看都没看苟建强一眼，看向龙九，冷声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