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一回头,看到胡小曼正亲自动手,有些吃力的从车上往下搬一个装满了水果的竹篮。
他快步走了过去,伸手托住篮子的另一边:
“阿姨,这种重活怎么能让您自己动手,放着我来。”
另一只手无意的擦过了胡小曼那光洁细腻的手背。
如此再正常不过的触碰,却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。
胡小曼的身子猛地一颤,手里的篮子险些脱手,俏脸“腾”的一下烧了起来,红得能滴出血。
“我~我还没那么废,搬点东西都搬不起。”
她低着头,内心深处,思绪乱飞。
自从李德彪拿到曹昆的虎鞭酒和千金露之后,这个男人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。
甚至出现晚上直接不回来的情况,而且频率越来越高。
她都大半年都没有夫妻生活了,偏偏还跟曹昆这个混小子产生那么多暧昧时刻,
撩拨得她心猿意马,每每午夜梦醒,看着空荡的卧室辗转难眠。
脑海中总是不受控制的浮现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的侧脸。
“阿姨?松手。”
“啊……哦!”胡小曼慌乱的收回手,心脏砰砰狂跳,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等东西都搬进客厅,曹昆再次看向垂着头的胡小曼。
“阿姨,我现在就给您复查一下脚伤吧。”
胡小曼红着脸,轻轻点头:“去……去我房间吧。”
说完,她便率先转身,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朝二楼走去。
曹昆嘴角微扬,快步跟了上去。
望着眼前曼妙的身姿,他在心里反复念叨:阿米豆腐,色即是空空即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