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目光灼灼,声音强有力。
“现在是新社会了,伟人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!
您也是受过教育的新时代女同志,凭什么就得一直委屈自己,待在这后院里看人脸色过日子?
明天您就跟李爷爷提,我和若男帮你说话,他老人家肯定支持您!”
胡小曼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苦笑连连摇头,刚刚亮起一点光彩的眸子,又迅速黯淡了下去。
她双手不安地绞着怀里的薄毯,长长地叹了口气:
“小昆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
可我都这把年纪了,大半辈子都在相夫教子,跟社会都脱节了。
除了会认几个字,看看书,我什么技能都不会……我能干什么呀?出去不是给人添乱嘛。”
她这是被无尽压迫后的自我否定,配上柔弱的外表和婆娑的眸子,整个人仿佛一颗即将要破碎的琉璃,让人怜惜。
曹昆突然凑近了一些,一双宽厚滚烫的大手,抓起她不停绞动的柔荑。
入手一片冰凉,却又细腻如软玉,柔若无骨。
“谁说您什么都不会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