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曹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冯媛犹豫了一下，嘟囔道：“就是……刘洋最近不太对劲。”
曹昆眉头微挑：“怎么个不对劲法？”
“他整个人瘦得跟鬼一样，天天醉醺醺的，眼袋乌青，活像大清朝抽大烟的废人。”冯媛皱着眉，眼底满是嫌弃。
曹昆闻言，悄然铺开感知力，瞬间扫向刘洋所在的偏房。
感知画面里，刘洋精神萎靡，犹如行尸走肉般瘫在炕上。
床头散落着劣质卷烟和廉价散装白酒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酒味儿。
收回感知，曹昆皱眉追问：“他哪来的钱买烟酒？我不是给了定量？”
冯媛小声说：“他把你给的好烟好酒全换成了劣质货，成天拿命抽、拿命喝。”
曹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这是心死了啊。”
“要不要管管他？”冯倩有些担忧。
“算了吧，他都这样了，就剩这点爱好，随他去。真要断了烟酒，他估计得疯。”
其实刘洋现在的日子比普通人要好得多。
不用干活，有烟有酒有肉，不缺饭菜，还比一般人要好得多。
这要是换成贾张氏，她估计能笑死。
刘洋最开始拿冯倩的清白逼迫他拉帮套，是觉得生活还有希望。
哪知日子好过了，心态反而发生变化，想反抗掌握主动权。
又发现曹昆太强大，无力改变，最后只能一步步用烟酒麻痹自己。
冯倩抿了抿嘴，不再多问。
曹昆站起来，走到院子里的压水井旁，压了两下，清冽的井水哗啦啦涌出。
“还行，挺省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