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窗外北风呼啸，刮得院子里的枯枝哗哗作响。
窗内炉子烧得正旺，暖意从地面往上蒸腾，把玻璃窗熏出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张敏双手死死抓着窗沿，看着窗外繁星点点。
她扭过头，一缕碎发粘在脸颊上，眼眶微红，眸子里漾着一层水光，又媚又嗔。
“你……温柔点。”
声音发颤，尾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曹昆嘴唇贴上她的耳垂，热气喷在她脖颈侧面，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。
“不行哟。”
“混蛋你！”
张敏咬住下唇，脸颊烧得通红，从耳尖一直蔓延到锁骨。
她想回头瞪他，但身子酥软得像抽了筋的面条，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“嘶~”
曹昆哈哈大笑，笑声闷在喉咙里，带着几分肆意的得意。
“你这会儿的样子要是让你手下那帮人看见，他们的神情估计会很精彩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
张敏恨恨地反手捶了一下他，奈何手腕绵软，锤下去跟挠痒痒似的。
“少说两句会死啊……”
曹昆没再逗她，低头在她肩窝上轻轻咬了一下。
张敏的身子微微一僵，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，整个人瘫软下来，仰面靠进他怀里。
渐渐的，呼吸平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