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!”
“快,捆紧了。”
周时阅等人看着这一幕,都有点儿叹为观止。
“怪我,没有及时捂住你的脸,”周时阅甚至对陆昭菱叹了口气,做了检讨,“竟然让你看到了这样的舞。”
眼睛不干净了。
如果这也算舞的话。
他都想吐。
特别是刚才看到裘三爷抛过来的那个媚眼。
现在胃都不舒服。
陆昭菱却忍着笑,摇了摇头说,“看一下也挺好的。”
“大师弟,你想到什么了吗?”她问殷云庭。
殷云庭若有所思。
“大师姐,你是说,那支舞有问题?”
“嗯,舞有问题,想来茶也是有问题的。”
陆昭菱对裘二爷诚恳地解释,“蚤爷跳一下也挺好,算是让我们有了头绪。”
也亏得他跳了这舞,说了那茶。
裘二爷现在脑子里还有想着她叫的那一句“蚤爷”,该不是跳蚤的蚤吧?
他嘴角抽了抽。
虽说,他是有那么点生气,把老三老四的外号说出来的,但也没有想到陆昭菱是真当真。
跳蚤不好叫,直接就叫蚤爷了。
这就......不知道该如何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