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道朝裴行俭招了招手:“裴行俭,你过来一下。”
裴行俭跑了过来,程处默攀住他的肩膀:“你师妹这几天怎么不闹着去岭南找你师父了?”
裴行俭看了一眼专心锻炼的张瑾初,才低声说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前些天师妹在家里闹,被师娘揍了一顿,然后上周末,就偷偷去了皇城一趟。
然后回来就成这样了,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,但师妹桌子上多了一方‘游击将军’的印章。
但我猜测应该是被陛下想办法教训了,因为她老嘀咕什么‘卧薪尝胆’,不过应该不是陛下亲自出手,陛下舍不得。”
长孙冲点点头:“估计是陛下让宫中的供奉出手,不会是段大将军,否则瑾初肯定会迁怒老段的。”
至于什么游击将军什么的,他们肯定不会放在心上,有正二品的县主当先例,一个游击将军算什么。
程处默拍了拍裴行俭让他回去继续锻炼,大家都在为宫中出手的那个老供奉默哀,别人卧薪尝胆有没有用不知道,但张瑾初肯定是真有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