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还没把压箱底的政绩拿出来呢!
林川见众人还沉浸在“六十六颗人头”的震撼中,目光更厉。
他再次抛出了一个足以把这间大堂炸上天的重磅炸弹:
“此外,下官查实山东两大走私巨商,张氏、范氏,两家盘踞山东多年,官商勾结,走私盐粮、暗通南北,侵吞国库银两不计其数!”
“下官亲率差役抄家查封奸商之家,起获赃银一百零二万六千三百七十二两,查没私盐三万引、粮食两千石,所有赃款赃物,悉数上缴山东藩库,解送京师国库!”
“两年半内,山东私盐之患彻底肃清,藩库充盈,吏治一清,此皆下官任内实绩,有文卷、卷宗、赃物清册为证,可查可验,半字不虚!”
一百零二万两白银!
这句话如同惊雷,炸得堂内所有官员彻底失神。
全场死寂。
死寂过后,是近乎疯狂的哗然!
“百万两赃银?!”
“我的天,户部一年才多少进项?”
“这等功劳……这等功绩,别说调京入都察院,就算是擢升副都御史,都够资格!”
林川心里暗爽。
在任何时代,给老板省钱和给老板赚钱,永远是职场晋升的两大王牌。
我不仅帮老板(老朱)清理了公司的害群之马(贪官),还直接给公司账上打了上百万的现金流。
这不给个全优,老朱都要跳出来骂你们!
吏部尚书杜泽此时再也坐不住了,猛地一拍案几,转头看向张紞,声色俱厉,语气带着怒火:
“张侍郎!林副使任期实绩铁证如山,肃清山东吏治,为国敛财百万两,是实打实的大明功臣!你无端刁难,恶意构陷,是何居心?是要包庇贪官,还是要偏袒派系?”
张紞面如死灰,额头渗出冷汗,身子微微发抖,彻底瘫在原地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语言在这一百万两白银和六十六颗人头面前,都轻得像根鹅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