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活了八十五岁,朱元璋杀人的血腥味他都闻了几十年了,这点小风小浪,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算。
“无凭无据,空口白牙污蔑朝廷考官,就是藐视朝堂,败坏风气,自绝前程。”
刘三吾面上依旧保持淡定,甚至还笑了笑,神色从容,丝毫不怕。
他语气冷淡,对小吏下达命令:“你回去告诉礼部,把带头闹事的几个人抓起来,革去功名,永世不得科考,剩下的人,要是还敢起哄,一并处置。”
这话说的底气十足。
前一阵子,都察院的牛乐臣,在秦淮河抓了几个嫖娼的举人,二话不说革去功名,枷号示众。
那帮读书人平日里眼高于顶,真碰上朝廷铁腕手段,个个吓得魂飞魄散,半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。
如今用同样的法子,杀鸡儆猴,杀一儆百。
只要把领头的办了,剩下的北方士子,肯定吓得不敢吭声,乖乖滚出京城。
读书人嘛,最怕的就是这辈子没法当官。
只要把功名一拔,他们比谁都听话。
听了刘三吾的定计,白信蹈紊乱的呼吸终于平复了一些,强作镇定道:“老先生圣明,这帮北人,就是欠教训!”
朝廷律法森严,北方士子再愤怒,也只是一群没权没势的举人。
只要下手狠辣,革除功名,他们还能斗得过自己这帮手握重权的大儒?
刘三吾看着小吏还跪在地上发愣,眉头皱得更紧,呵斥一声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快去办事,这点小事,都办不好,留着何用!”
小吏吓得连连磕头,起身快步跑出门外,不敢耽搁。
厅内恢复安静,刘三吾收起名单,神色淡然,仿佛刚才的风波,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在他眼里,北方士子就是一群跳梁小丑。
没权势,没靠山,单凭一腔怒火,根本掀不起波澜。
铁血洪武朝,从来不是靠哭闹就能成事的,不服就办,简单干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