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在这儿耗着了。
万一这发疯的再扑上来咬一口,那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谁知林川却像没看见他眼色似的,非但没动,反倒往前走了一步,对着床上的朱棣拱了拱手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:
“殿下,臣略懂一些医术,今日既然来了,便留在王府,为殿下诊治一番,或许能让殿下早日康复,不知殿下可否应允?”
你还懂医术?谢贵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心中越发敬佩:林川这是准备打持久战,留在燕王府盯死朱棣,确认他是不是真疯!这般细腻、舍身忘我的态度,果然是能臣风范,刨根究底,绝不放过任何一丝疑点。
谢贵心里一边感叹,一边对林川又高看了几分。
可床上的朱棣,差点没当场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什么?
住下来?
你还要给孤治病?
朱棣整个人都麻了一下。
他原本以为,今日这一场演到这份上,只要把谢贵和林川糊弄过去,二人顶多站一会儿,问几句,也就走了。
谁知林川这厮根本不按常理来,竟直接要在王府住下。
朱棣心里一阵发慌,脑子都快被这一下打空了,可他偏偏还不能拒绝。
你若一个疯子,别人说要给你诊治,你突然清醒过来,一口回绝,那还装个屁?
没法子,只能继续疯。
朱棣缩在被子里,抖得更厉害了些,嘴里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:
“冻死我了……”
“冷……”
“好冷……”
林川转头看向一旁的马和,语气平淡:“既然殿下应允,那就有劳马公公,给我安排一处住处,本藩准备在王府小住几日,亲自替殿下治病,务必让殿下早日痊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