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舅舅家,偷舅舅的马?然后跑路?
这主意不能说没有章法,只能说很有朱高煦的章法。
朱高炽盯着他,半晌没说话。
朱高煦被他看得不耐烦:“大哥,你倒是说句话。”
朱高炽叹了口气:“此法粗陋。”
朱高煦一瞪眼。
朱高炽又道:“但可用。”
朱高煦顿时笑了:“我就说嘛。”
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占领的高地。
朱高炽警告道:“切记小心,莫要被舅舅发现。”
朱高煦拍了拍胸口:“大哥放心,偷马这事,我熟。”
朱高炽:“……”
你这话听着怎么一点都不让人放心。
三人很快动身,去了魏国公府。
徐辉祖听闻三位外甥来访,虽有些意外,却还是让人迎入府中。
朱高炽进门后,礼数周全,言辞恭敬:“外甥见过舅父。”
徐辉祖看了三人一眼,目光在朱高煦身上停了一下。
朱高煦立刻挺了挺胸。
徐辉祖眼角微微一抽,他一看这混账东西,总觉得府里的金豆子会少许多。
朱高炽上前陪徐辉祖说话,他本就性子沉稳,说起话来也有条理,先问舅父安好,又提起母妃惦念,再说父王病重,盼归心切。
话一句接一句,不急不躁,很会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