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昭十分满意谢贵的办事效率,大手一挥,气场拉满,傲气十足:“甚好!出发,前往燕王府!”
一行人当即动身。
路上,暴昭坐于马上,背挺得笔直,下巴微抬,神情之间透着一股钦差特有的居高临下。
快到王府时,他还不忘转头叮嘱二人:“待会儿进了王府,你二人少开口,静静看着即可,一切自有本官操作,拿下燕王,一举成事!”
这话说得,俨然已经把功劳簿揣进怀里了。
林川听得心里暗暗腹诽,官威是真让你摆明白了,这还没进门呢,就先把“独掌全局”四个字写脸上了。
死到临头还不忘压别人一头,也是个人才。
林川淡淡道:“暴尚书,此行你我三人同往,差事若办成,泼天大功,总不好让你一人独吞,总得雨露均沾,才算妥当。”
暴昭一听,眉头顿时皱起,面露不悦:“功劳自然少不了你二人那一份,安分守己,别捣乱,少说话,多看戏,便是立功了。”
林川闻言,面上不动,心里却只回了他一句。
行,你先装逼活跳,一会儿有你安静的时候。
不多时,一行人抵达燕王府大门外。
王府门前,护卫百户刘荣守在门口,见大批官军、武官簇拥而来,人马众多,当即装出一副惊慌模样,快步迎上前,抬手相拦:
“诸位大人齐聚王府门前,这是何故?”
暴昭昂首挺胸,气势十足,朗声喝道:“本官乃北平采访使,奉旨持圣谕前来宣旨!速让燕王朱棣出门接旨,不得延误!”
这姿态,这口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抄家的。
刘荣连忙做出一副吓得不轻的样子,连声应是,转身便往府内跑去。
脚步匆匆,背影慌张,演得很卖力。
片刻后,刘荣又一路快步跑了回来,躬身回话:“回诸位大人,燕王殿下病重卧床,身体孱弱,起身都难,实在无法亲自出门迎旨,还请三位大人移步入府,于殿内接旨。”
“病重?本官倒要看看,他是真病,还是装病!”
暴昭冷哼一声,满脸不屑,眼中尽是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