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之前,便听过林川的名声。
为人刚正,铁面无私,颇有胆略,更有一张能把人说到怀疑祖宗的嘴,连状元都曾被他辩得哑口无言。
这样的人开口考问,题目定然极难!
金忠掌心冒出汗来,袖中手指轻轻蜷起。
成败就在这一问。
答得好,青云在前。
答不好,今日这门,便算白投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躬身拱手:“请藩台大人出题。”
林川看着他,语气平平:“水往何处流?风从何方来?”
金忠当场一愣。
啊?
就这?
水往何处流?
风从何方来?
三岁孩童都知道,水往低处走,江河多归东海;风无定向,随时而起,随势而行。
这也叫题?
可念头刚冒出来,金忠便在心里狠狠按了回去。
不对。
林藩台何许人也?若只是问寻常道理,何必摆出这副架势?
越是看着简单的题,越充满智慧!
金忠脑中飞快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