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金忠,林川越看越满意。
会说话,悟性高,懂站队,知进退,明主次。
最要紧的是,不装。
这年头想做事,最怕遇见两种人。
一种是心里全是算盘,嘴上全是仁义。
一种是明明想求官,还非要摆出“我不为五斗米折腰”的架势。
前者欠收拾,后者欠饿。
乱世求仕,本就不是清谈雅会。
你来投奔,便是要上船。
既上了船,就得知道桨往哪边划,风帆往哪边扯。
要是还端着架子讲什么不阿权贵,那便趁早回家种地。
一边吃着主家的饭,一边嫌主家的灶不干净,那不叫骨气,那叫傻哔!
当然,这话林川只在心里过了一遍,说出来不雅。
他要的不是嘴上硬骨头、事上软脚虾的人。
而是听得懂令,办得成事,拎得清轻重,也知道自己该站在谁身后的人。
金忠这一答,正中要害。
林川收了笑,望着他道:“即日起,你便入我门下。”
金忠心头一震,立刻跪下:“金忠谢藩台大人收留。”
从这一刻起,自己便不再是四处投门的寒士,而是林川门下之人,有了前程。
林川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虚话。
收人只是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