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战斗力简直离谱,简直不讲道理!
不对。
也许他一直都能打......
下首的黄子澄、方孝孺,脸色同样煞白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心里慌得一批。
之前都督宋忠战败,二人还能自我安慰,说是朱棣耍阴招搞偷袭,不是正面决战,胜之不武,不算真本事。
可现在连耿炳文这种老牌名将,带着三十万大军都惨败收场,再也没法找借口了。
这就不是偷袭侥幸,是朱棣实打实的硬实力,用兵强悍,军心善战,根本不是想象中那种藩王废物。
黄子澄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,脖子凉飕飕的,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刺骨的危机。
他想起当初削藩时的慷慨陈词。
藩王尾大不掉,必除之。
燕王骄横,尤当先治。
朝廷居天下之正,诸藩不过枝叶,剪之何难?
那时自己说得痛快,皇帝听得也痛快。
一群人围在一处,纸上点兵,像是在棋盘上挪几枚棋子,今削这个,明削那个,藩王若敢动,朝廷天兵一到,灰飞烟灭。
如今看来,哪是什么棋子。
分明是刀子!
而燕王朱棣,是刀背上磨出来的凶人。
他们以为削藩是修剪枝叶,没想到一剪子下去,剪到了龙骨上。
朱允炆更是心态崩盘,坐在龙椅上,身子都微微发颤,差点直接吓瘫。
他原以为藩王再强,也不过是臣。
朝廷一怒,雷霆万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