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到敌军崩溃,自己人也跟着怀疑人生。
几名燕军守兵戴上面罩,掀开锅盖,热气轰的一下扑出来。
城头众人齐齐后仰。
林川也没忍住,抬袖遮鼻。
这味道,不能说难闻,只能说魂魄差点被熏出窍。
士卒用木桶舀起滚烫金汁,合力抬到垛口。
谢贵一挥手:“泼!”
一桶桶滚烫污水从城头倾泻而下。
热浪夹着臭气,劈头盖脸砸向正在攀梯的南军。
下一瞬,城下惨叫声冲天而起。
“啊!”
“烫!烫死我了!”
“我的帅脸!”
“救救我!”
有士卒被浇了满身,皮肉瞬间烫起泡,疼得从云梯上翻落。
有人被泼中头脸,双手乱抓,惨叫着往后退。
还有人虽然没被正面泼中,却被臭气熏得干呕反胃,手脚一软,从梯子上滑下来。
这东西的恶毒之处,不只烫,还巨臭,属精神攻击。
战场上刀枪箭石,士卒咬牙还能往前冲。
可一桶热粪泼脸上,再硬的汉子也要当场破防,杀敌之心瞬间没了。
只剩下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