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情形,正是如此。
丘福嘴唇动了动,本想出列反驳,却发现自己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。
反对嫡长?
这是祖制实在不好反对。
说朱高煦军功更高?
林川在奏疏中压根没有否认朱高煦的军功,只说国本应当早定。
若丘福此刻仍拿靖难功劳说事,反倒像是在逼皇帝以太子之位奖赏功臣。
这话一旦说出口,性质便变了。
朱能站在一旁,暗暗叹了口气。
败了。
并非败在朱高煦不够勇武,也非武勋不够团结,而是从林手出列的那一刻起,事情便已经结束。
在朱能印象中,林川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,此时他公然站队,显然是得了皇帝授意。
果然,万众瞩目之下,朱棣神色平静,顺势拍板定音。
“诸位臣工所请,合祖制,顺人心,利社稷,朕准奏!”
丘福猛地抬头。
朱高煦更是身躯一震。
朱棣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,当即道:“皇长子朱高炽,仁厚恭谨,克承宗祧,册立为皇太子,入主东宫。”
“皇次子朱高煦,册封汉王。”
“皇三子朱高燧,册封赵王。”
旨意下达,至此争论数年的储位终于尘埃落定。
朱高炽站在丹陛之下,整个人愣在原地,一脸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