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人看了他一眼:“未必?”
那将领脸色一僵,立刻改口:“自然不会输!”
“淇国公征战多年,杀敌无数,应国公再有本事,也不过是靠偷袭得手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无论心里信不信,嘴上必须如此。
这时候若承认丘福打不过林川,整个武勋集团的脸就真没地方放了。
只不过,说话归说话,不少人心中已经暗暗发紧。
应国公这人,似乎与他们过去想的不太一样。
以往林川在朝堂上说话,总是讲道理摆证据,哪怕把人逼到绝境,脸上仍旧带着几分笑意。
武将们因此产生了错觉,认为林川终究是读书人,多少要讲些体面。
可五龙桥那一脚,直接踢碎了这层错觉。
林川根本不在乎体面。
或者说,他愿意讲体面的时候,大家便有体面。
若不愿意讲,他是真动脚。
连丘福这种位居国公、旧部遍布军中的老将,都能被他当众踹进河里。
换成他们这些品级更低的将领,若真把林川惹恼了,怕是连河里都未必有位置,直接能从城墙上飞出去。
因此,众人嘴上大骂林川偷袭,心里却不约而同地做出决定。
以后见了应国公,说话客气些,至少不要站在桥边说。
当然,武将之中也不是所有人都觉得丢脸。
林川昔日旧部,反而个个精神振奋。
荣昌伯陈贤听完事情经过,当场笑了半晌,暗自感慨:不愧是公爷啊!文能定国安储执掌朝局,武能压服勋贵震慑国公,文武双绝,气场碾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