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头顶日头照着,身下战马不耐烦地来回踏步,他却被晾在府门外,连个回话的人都没有。
更要命的是,街边还有一个李景隆。
丘福每往那边看一眼,都能看见李景隆往嘴里送一粒瓜子。
李景隆甚至没有掩饰目光,两人视线相碰时,他还朝丘福微微点头,露出一个称得上友善的笑容。
只是那笑容落在丘福眼中,怎么看都像幸灾乐祸。
丘福终于忍不住,冷声道:“曹国公很闲?”
李景隆吐掉瓜子壳,笑呵呵道:“今日无事,出来晒晒太阳。”
丘福抬头看了看天。
大夏天的,你晒个毛的太阳!
丘福冷哼一声,不再搭理他。
可越是不搭理,越能听见那清脆的嗑瓜子声。
又等片刻,长公主府内仍旧毫无回应。
烈日当空晒着,丘福心绪烦躁得紧,越等越暴躁。
他本就落水受了辱,满心憋屈,如今又被这么晾在门外,变相戏耍。
更气的是,旁边还有个李景隆当众嗑瓜子看戏。
丘福颜面挂不住,脸都快烧起来了,怒火彻底冲垮了理智,双腿一夹马腹,策马便要硬闯公主府。
门前护卫脸色大变。
“淇国公止步!”
“此乃长公主府,不得擅闯!”
丘福充耳不闻,战马沿着石阶冲向府门。
府门前的护卫不敢真用兵刃阻拦当朝国公,只能向两侧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