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“黄口小儿,安敢辱我主!”
“砍了他!”
几名帖木儿麾下将领当场拔刀,厉声要斩杀这名狂妄明使。
眨眼之间,薛禄已经被十余柄刀围住。
换个胆子小些的,这时候腿可能都软了。
薛禄却连眼皮都没眨,昂首挺立半点不惧,环视一众敌将,嗤笑出声:
“原来帖木儿麾下的人,便只有这点能耐,仗着人多就拔刀要斩杀使者泄愤,战场上遇见我大明铁骑,又不知还能剩几分胆气。”
一圈将领脸都气红了,又是一顿叽里咕噜的怒斥声。
薛禄继续挑衅道:“只会帐内叫嚣,和闺中妇人拌嘴何异?若真有本事明日阵前来,本将只领一万前锋,便可斩尽尔等乌合之众!”
这话骂得极脏。
乌合之众?闺中妇人?满帐骄兵悍将,被他一人指着鼻子骂了个遍,连帖木儿带麾下所有能打的,全没放过。
帐中杀气瞬间又浓了几分,刀鞘摩擦声、粗重的喘息声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。
有脾气不好的已经忍不住提刀往前迈步,好似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。
帖木儿脸色阴沉如水,一双鹰目死死盯着薛禄。
可他到底没有让人动手。
杀使者容易。
杀了之后,反倒显得自己被几句话激得失了分寸。
更何况明日就要决战,有什么账战场上算,这才是真男人!
帖木儿抬起手:“都退下。”
几名将领虽不甘,却还是收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