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钝本人也愣了足足数息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我不就是答了一道题么?怎么还把国公答出来了?
他原本只是听说有千两悬赏,觉得题目有趣。
再加上自己这些年本就喜欢琢磨这些旁人眼里的怪事,于是洋洋洒洒写了一篇。
千两银子固然想过,可国公召见……这是真没敢想。
这等运气,若说出去只怕村口那条黄狗听了都得摇头。
不过牛钝到底是个胆大的,惊愕过后很快便点头:“国公相召,自当赴京。”
牛父牛母虽然不舍,可也知道这是天大的机缘。
尤其牛父,此刻看儿子的眼神已经彻底不同。
过去总觉得他不务正业,现在忽然觉得,也许不是儿子不务正业,只是自己没看懂他务的是什么业。
牛钝没有多耽搁,将千两白银尽数交给父母。
“爹,娘,银子你们收好,该置田便置田,该修屋便修屋。”
牛母连连点头,眼圈仍是红的。
牛父憋了半天,只说一句:“去了京师,莫失礼。”
牛钝咧嘴笑道:“知道了。”
简单辞别,当日牛钝便随唐达离开牛家村。
……
从牛家村前往沭阳县城的一路上,唐达依旧没有半点低调的意思,甚至比来时更加张扬。
锣鼓开道,旌旗高举,沿途村镇只要有人聚集,便有人高声宣讲:
“千金悬赏已有得主!”
“西乡牛钝先生,破解天地之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