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一声铳响,远处野兔翻滚倒地。
再次射中!
林镇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弓,再看看朱瞻基,原本心中的不服气渐渐变成了认真。
后面的游猎中,二人开始比试。
林镇射中三只。
朱瞻基已然射中了五只。
林镇偶尔一箭落空,朱瞻基却极少失手。
林镇自幼泡在校场,底子已经远超寻常同龄少年,无论骑术、箭术,还是火铳,都称得上一声出色。
然而朱瞻基比他大四岁,又跟着朱棣练了这么多年,两人根本不是一个熟练程度。
若是打固定靶,差距还没有那么明显。
可一进猎场,面对突然窜出的活物,高下立刻便分了出来。
到了傍晚,随行甲士清点猎物。
朱瞻基那边,禽鸟、野兔堆在一处,数量明显多出一截。
林镇站在旁边没说话,少年人心里第一次真真切切生出一种挫败感。
并非因为身份家世,而是本事不如人,这种感觉反倒更让他难受。
可今日骑射输得明明白白,总不能说一句“你比我大四岁,不算”。
输了就是输了,找借口没意思。
林镇低头看着自己掌心,缓缓攥紧。
以后得多练,每日再加两个时辰,弓力也得往上提!
火铳不能只练固定靶,回头让人弄些活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