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镇看着那块戒尺,整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什么意思?
他答不上来,打我?
这是什么道理?
买菜的人嫌菜不好,转头抽卖盐的是吧?
戴纶来到面前:“伸手。”
林镇没理会他。
戴纶皱眉:“老夫让你伸手。”
说着,抡起戒尺就打。
戒尺落下,却被林镇一把攥住,用力夺过随手扔在地上。
戴纶愣了一下,属实没想到会有学生敢公然顶撞老师!
“林镇!你好大的胆子!”
林镇站起身:“胆子大不大咱们先不论,先生,方才策题是太孙殿下答错了,你训他,我是没意见的,可你凭什么打我?”
戴纶怒道:“你既为伴读,自该与殿下一同勤学共进!太孙殿下有失,你岂能无责?”
林镇一听更不服了:“照先生这么说,太孙殿下日后若是骑马摔了,我也得跟着摔一回?”
“殿下若是吃饭噎着,我还得陪着咳两声?”
朱瞻基嘴角差点没绷住。
戴纶气得胡须直抖:“强词夺理!”
林镇抬眼直视他,语气强硬道:“先生要讲理,我便讲理,先生若不讲理执意无事生非,休怪晚辈不客气,把你这把胡子全给薅下来!”
朱瞻基坐在一旁,看得呆住。
他原本以为这小子敢当面顶撞自己,已经够大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