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从魏国公府取走徐妙锦的亲笔回信,回到应国公府。
前厅里的气氛,已经和他离开之前完全不同。
准确来说是代王世子朱逊煓已经哭完第一轮了。
年轻人跪坐在朱善宁面前,鼻子一抽一抽把代王府的糟烂事一股脑全倒了出来。
父亲代王朱桂性情暴烈,宠幸偏妃冷落正妻,苛待嫡子。
这些事情原本都是藩王府里的家丑,若不是走投无路朱逊煓根本不敢向外说。
可如今母子二人被赶出王府,连一个安身之处都没有,他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。
“姑姑……”
朱逊煓红着眼:“父王他这些年……”
“唉!”
说到最后,少年甚至有些说不下去。
朱善宁坐在那里脸色复杂。
她与朱桂是一母同胞,说起来那也是她亲哥哥,可如今听着亲侄子诉说兄长种种行为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偏偏这肉长到了两个方向。
正为难间,林川走入厅堂,众人连忙起身。
“姑父。”朱逊煓赶紧行礼。
林川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,随后坐下。
他没有急着开口,只是静静听了一会儿。
朱逊煓刚才说的那些,他已经从徐妙锦那里听过大概,如今再听一遍不过是补充细节。
听完之后,林川心中已经有了完整盘算。
代王府这件事涉及皇族家事颇为麻烦,但也不是不能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