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果然还是父亲,自己原本以为在刑部隐姓埋名,已经够低调了。
结果老爹连面都没露,手都没伸到浙江司来。
只是背后轻轻推了一下,整个司便集体休沐。
想到这里,林翊又看了一眼四周。
杨锐已经在和旁人商量明日要不要去城南喝酒。
几个书吏满脸喜色,魏主事也难得眉头舒展。
全司上下,没有一个人因为自己请假吃亏,反倒人人得利。
林翊心里最后那点不好意思,也渐渐散了。
自己能回家陪母亲。
同僚能得一日休息。
魏主事也终于能回去陪妻儿。
谁都没被特殊对待。
谁都没被坏了规矩。
甚至连官场上的脸面都照顾得妥妥帖帖。
一人请假,全司休沐,这办法看着蛮横。
细想之下,却把所有人的面子都顾到了。
林翊忽然觉得,自己在刑部学的是怎么处理卷宗。
而自己真正需要从父亲那里学的,恐怕还有得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