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仓骑兵围住旧驿时,天已经快亮。
四十余人,前后两队。领头的是北仓校尉赵洪,手里举着严敬之的戒严手令。
“御史台逃犯周成、乙库副账和所有涉案人证,全部交兵部接管。”
两名刑部差役亮出追捕文书。
赵洪连看都没看。
“此地属于北仓军区。刑部文书入仓三十里,须先会兵部。”
宁晚棠站在驿门内,左手握刀,右肩的伤口已经重新渗血。
“旧驿不在仓墙里。”
“北仓戒严,周围五十里都归军令。”
罗三川看着外面四十多匹马。
“东家,这一回抓人按个算,我们会赔。”
沈浪没接他的笑。
严敬之的手令来得太快。周成到旧驿不过半夜,北仓骑兵却像早就在等。
周成抱着副账缩在墙边,一看见赵洪便往后退。
“不能把我交给他。”
“你认识?”
“乙库的账,每月先过赵洪的手。”
赵洪在门外喊:“沈公子,你协助抓人有功。把账和周成交出来,本校尉保证你们平安回京。”
“阿木尔呢?”沈浪问。
“北戎商人,自有鸿胪寺查。”
“他要杀周成,你却先问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