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宁的女眷驿舍试了七日。借的是城南一处空宅。没有新盖院子。没有大匾。
只有八张床、两间小屋、一名女医和两个会认字的妇人。第一日只住一个人。第二日三个。第五日一下来了十二个。
其中四个是进京投亲却找不到人的。三个是从夫家跑出来等官府调解的。两个待产。剩下几个只是赶不上关城门。
萧怀信每天都去看。第七日回来,第一句话仍是:
“会赔。”
昭宁脸色一冷。
“你很喜欢这两个字?”
“因为现在不赔,不代表以后不赔。”
“哪里?”
“人多以后,谁来决定谁免费、谁收费。”
“再多一倍,谁守夜。”
“有人在里面打架,算公主府还是京兆府。”
昭宁听完没发火。
反而问:“所以呢?”
“再试一个月。”
“别盖。”
“把规矩先跑出来。”
沈浪坐在旁边吃瓜子。昭宁忽然把一张银票拍他桌上。一百两。
“买他一个月。”
萧怀信抬头:“我不住公主府。”
“不是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