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莱被盛延洲盯着,有点心虚。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,挪到她手里的药盒上。
“药弄到了?”他温声问。
江莱仰起脸,微微一笑:“我正打算拿去给主任,商量接下来的疗法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盛延洲说。
去主任办公室的路上,江莱问:“延洲哥,你怎么会在医院?”
“有个朋友今天出院,帮他办手续,顺便过来看看叔叔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刚才好像听到,你先生要给沈汐月的父亲抬棺扶灵?”
江莱怔了怔,勉强地抽动嘴角:“嗯,是啊,他们是世交。沈伯伯膝下无子,要个男丁主持仪式。”
她事先压根不知情,顺着程薰的话瞎编。
“不知道我是不是出国太久,忘了这里的风俗,”盛延洲一副虚心求教的语气,“家中无男丁,抬棺扶灵这种事,应该是由女婿来?”
江莱的心往下一沉。
她收紧手指,仰起脸冲他笑了笑。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沈学姐没结婚,谨予是以世侄的身份。”
盛延洲微微一笑:“你先生真热心。”
电梯来了,江莱松了口气,抢先跨进去,却听他在背后说:
“你叔叔生了这么重的病,贺总来探望过吗?”
江莱装不下去了,眸光低垂。
他走进来,在她身边站定。
“是不是又想让我别跟你哥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