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莱早上起来,发现贺谨予的西服扔在沙发上。
他昨晚回来了。
她走到大门前按了按门把手,门开了。
愣了一秒,江莱急忙转身回房,把收拾好的行李拖出来。
她打算先回娘家住几天,之后再找房子。
叔叔还没出院,她本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叔婶为她担心,可再这么耽搁下去,真不知道贺谨予下次会不会又把她锁在家里。
江莱把箱子拖到门口,低头换鞋,正要开门出去,门铃响了。
她愣了一下,透过猫眼往外看,门外站的竟然是冯亚真。
一大早,她怎么来了?
门铃又响了几声。江莱没办法,只好把箱子塞进玄关的收纳柜,换回拖鞋,把门打开。
江莱微微一笑,“妈,这么早,您怎么过来了?”
冯亚真拉着脸,冷冷扫了她一眼,“来看看你这个没用的东西。”
江莱愣住。
冯亚真没管她,径直走进房里,在客厅沙发上款款落座。
江莱关上门,去给婆婆倒茶,刚放下杯子,冯亚真便质问道:“你不看新闻?”
江莱怔了怔,耐着性子问:“妈,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谨予跑到江城,给沈汐月她爸主持迁坟仪式,还亲自扶灵,这事都上电视了!”
江莱扯动嘴角:“这件事,谨予没跟我说。”
“他当然不会告诉你,但你这个当大婆的,难道就纵容小三欺负到自己头上?”冯亚真气得拍桌子。
江莱摆烂:“妈,我没钱没地位,娘家又弱势,怎么管他?”
冯亚真腾地站起身:“你这是什么心态?由得老公在外面养小,你就不怕被扫地出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