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延洲回到家,关上门。
客厅没开灯,黑暗中,他靠着门站了很久。脑中浮现出一行字:
【chu女磨完整。】
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突破胸膛,耳膜都在跟着震。
他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。她怎么可能还是……
但这又是真的。
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,从里到外,烧得他无所适从。
他走进浴室,打开冷水,水柱砸在肩上,顺着脊背往下淌。
扶着墙壁,低着头,任由冷水浇了很久。
镜子里映出他的脸,眉眼湿透,看不清表情。
***
第二天的课,大家明显感觉到盛延洲不在状态。
虽然他讲得依然清晰,逻辑依然严密,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一层精气神,有点恹恹的。
江莱坐在台下,看着他在白板上写字,觉得他今天似乎话少了,声音也低了些。
她没多想,以为是昨晚睡太晚。
一天的课结束了。学生们陆续离开。
江莱在走廊等到盛延洲,问:“延洲哥,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?”
他没说什么,只是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走,回家。”
晚上,他依然坚持给她补课。
做饭,讲题,该做的都做了,和往常没什么不同。
江莱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