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莱站在二楼窗边,手指还搭在窗框上。
楼下,贺谨予站在院门外,仰头看着她。然后,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到她身后那个身影上。
谁也没有说话。空气里有一种微妙的张力。
巷子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“就是这家!47号!”街道女干部那熟悉的嗓门由远及近,“记者同志,昨晚就是这位江女士义务出诊,帮了好几家邻居。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拐进了巷子。
打头的是昨晚划冲锋舟的那位女干部,身后跟着三四个扛着摄像机、拿着话筒的人。
江莱吓了一跳,这么多人,来采访她的?
盛延洲把她拽进房间,砰地一声关上窗。
“先换衣服。”盛延洲说。
江莱仰头看着他,缓缓拉住他的手。
本以为他们会迎来一个寻常的早晨,一起安安静静地吃早饭。
她抿了抿唇。
他抬手捧住她的脸:“还有一整天,我陪着你。”
***
江莱还在楼上换衣服,贺谨予端起男主人的架子,对记者说:“各位记者朋友,我太太刚起床,还没梳洗。请先进来坐,让她换件衣服再接受采访。”
女记者眼睛一亮,“您是江女士的丈夫?”
“是的。我是贺谨予,或许您曾经听过我。”贺谨予应付记者很熟练。
“贺谨予?您就是贺氏集团的总裁?”女记者更兴奋了。
贺谨予淡淡一下:“对。不过今天能否把镜头对准我太太?不用过度报道我。”
江澍站在门边抱着手,心里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