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得很干脆。
那个背影,在塞娜眼里,瞬间变得高大起来。
这才是骑士啊!
这才是真正的高贵啊!
哪怕身处泥潭,依然保持着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绅士风度。
宁愿去睡臭烘烘的马厩,也不愿意玷污一个姑娘的名声。
塞娜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她赶紧跑进屋里,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最厚的羊毛毯子。
那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嫁妆,平时都舍不得用。
“等等!”
塞娜追了出去。
……
马厩确实有点味儿。
那是马粪、干草和陈年老驴混合在一起发酵出来的味道。有点冲鼻子。
苏璃站在马厩里,旁边那头老驴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,嘴里还在不停地嚼着干草,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。
“看什么看?”苏璃瞪了驴一眼,“以后咱们就是室友了。懂点规矩。”
老驴打了个响鼻,喷了苏璃一脸草屑。
苏璃抹了把脸,也不生气。
他找了个相对干净点的角落。那里堆着厚厚的干草,虽然有点扎人,但胜在干燥。
塞娜抱着毯子进来了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她把毯子递给苏璃,动作小心翼翼的,像是递交什么圣旨。“这是新的,没人盖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