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莎婶子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,乐得合不拢嘴,整晚都在院子里招呼客人。
老巴克蹲在铁砧旁边抽旱烟,看着那些笑得极其殷勤的乡亲们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些人,去年自己闺女被人笑话长得丑的时候,可没一个站出来说句公道话。
第二天。
苏璃把伊莲娜买的那间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。
墙缝用黄泥糊实,地面铺了干草再压上一层粗麻布,窗户钉了块厚木板挡风。
破木床扔了,他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整套带棉被和垫褥,铺得极其舒服。
赛娜站在门口看他忙活,脸红得跟烧了的铁块。
“你……你弄这个干嘛?”
“住的地方。”苏璃头也不抬。
“我爹妈那边还有我的房间……”
“隔音不好。”
赛娜直接不说话了,两只手绞着衣角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领口里。
这间屋子离铁匠铺有段距离,周围是一片菜地,最近的邻居也隔了两百多步远。
极其私密。
从这天起,苏璃白天在铁匠铺干活,晚上就带着赛娜去那间小屋。
老巴克对此极其不满,但又没理由反对。
玛莎婶子倒是乐见其成,每天变着花样给苏璃加菜,生怕女婿亏了身子。
苏璃的日子过得极其规律。
白天打铁,顺便用剑灵根疯狂吸收以太。
瓦丁村的灵气浓度虽然比不上赛宁城,但也完全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