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傻,他发现了一件事——挨打的时候,身体吸收散逸以太的效率比躲开高三倍。
剑面贴上铠甲的拳头。
震荡从手臂传到肩膀再传到脊椎,疼得他牙都快咬碎了。
但与此同时,一大股五阶品质的以太顺着接触面灌进了剑身,再从剑身被剑灵根抽进体内。
他的经脉又被撑大了一圈。
身体深处,有个东西在松动。
像一堵墙,墙上已经布满了裂缝,再来几下就能捅穿。
“苏璃!你肩膀在流血!”赛娜的声音从右边传过来。
“知道了!先把你那个秃头解决掉!”
赛娜急得直跺脚,地砖又碎了两块。
————
台阶上,伊莲娜跟格兰老头的战斗已经进入收尾阶段。
格兰的长枪被冰系以太冻住了大半截枪身,雷光只能从枪尖那一小段往外冒。
老头的呼吸已经乱了,每次换气的停顿都被伊莲娜精准地捅一剑。
伊莲娜的打法非常阴损,她根本不追求一剑封喉,就是反复扎老头的手腕、手肘、肩关节,每一剑都带着冰系以太往里灌,把关节处的肌肉和筋膜冻得发僵。
格兰的右手已经抬不起来了,枪只能用左手单握,攻击范围直接缩小了一半。
伊莲娜又刺了一剑。
剑尖从格兰的左肋划过去,冰系以太沿着创口往里渗。
老头闷哼一声,左手也开始发抖。
“你这个打法真下作……”格兰咬着牙挤出几个字。
“承让,从某个铁匠那里学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