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茶杯,走近两步。以他四阶巅峰的感知力,他能清楚地感觉到——自己女儿身上以太波动还是一阶。
但她的眼神不对。
那不是一个十八岁姑娘该有的眼神。那里面装着太多东西,沉甸甸的,像是活了很久很久的人才会有的分量。
“你最近……怎么了?”老福特的语气软了一点。
伊莲娜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上辈子,这个男人把她当成家族翻盘的棋子。但也确实在最后关头,把压箱底的五阶魔药寄给了她,信里写着“我的女儿”。
“没怎么。”伊莲娜别开脸。“就是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“带护卫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伊莲娜!”
“行行行,带两个。”伊莲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“挑骑术最好的,别拖我后腿。”
她说完就往外走,皮靴声咔咔咔地远去。
老福特站在原地,端着茶杯,眉头拧成一团。
他总觉得自己女儿今天不太一样。但哪里不一样,他说不上来。
——
马厩里,玛丽已经把那匹黑色的纯血战马牵了出来。
伊莲娜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得不像个贵族千金。
两名骑士匆匆赶来,盔甲都没穿齐整,显然是被临时叫起来的。
“大小姐,我们去哪——”
“往南,瓦丁村方向。”
“瓦丁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