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娜正在菜畦里浇水,夕阳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伊莲娜坐在石桌旁,正用一杆小巧的纯银天平,称量着几颗从地精那里买来的宝石,计算着投资回报率。
艾洛诺儿则蹲在柴房门口,身边围着几只小鸡。
她手里拿着一张刚画好的回路草图,正小声地跟小鸡们解释着什么叫“以太节点分流”。
胖猫银趴在菜畦边的石板上,懒洋洋地睡着了,肚子一起一伏。
一阵风从巷口吹来,带着远处市集的喧嚣和邻居家晚饭的香气,拂过院子里的银杏树,叶子沙沙作响。
风也吹过苏璃的身体。
就在这一刻,他体内那片沉寂如深潭的液态以太,毫无预兆地,开始向着最中心的那一点,自行压缩。
没有剧痛,没有冲击,没有挣扎。
就像水到零度自然结冰,铁到高温自然熔化。
一切都顺理成章。
那被压缩到极致的一点,从液态,缓缓凝固。
第一枚固态的以太核心,在他的气海中,自然成形。
周围的液态以太像是找到了归宿,温和地环绕着它,形成了一个稳定而完美的循环。
整个过程,安静得只有风声。
苏璃晃着狗尾巴草的手停住了。
他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。
皮肤下的血管里,流淌的以太光芒不再是蓝色,而是一种更深邃、更内敛的暗金色。
五阶,到了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仪式和撕心裂肺的痛苦,甚至没有一点点波澜。
就像一个农夫,春天播种,秋天收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