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烘烘的。
……
白天。
艾洛诺儿坐在窗边,膝盖上搁着一团毛线和两根竹针。
她在织帽子。很小一顶,用的是最柔软的羊绒线。
织了三排,拆了。又织三排,又拆了。左边松了,右边紧了,怎么都不对称。
第四次的时候,她盯着歪歪扭扭的半成品看了很久。
没拆。
小心翼翼地继续往下织。歪就歪着吧,孩子又不嫌弃。
赛娜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。
“给谁织的?”
艾洛诺儿把帽子往身后藏了藏,耳朵尖通红。“没……没给谁。”
赛娜看了两秒。
她没戳破。转身走的时候嘴角弯着。
……
赛娜怀孕三个月的时候,肚子还不怎么显。但她走路已经开始下意识放慢,手也总是若有似无地搭在腰侧。
这天下午,伊莲娜在书房算账。
她面前摊着三本账册、两份合同和一沓王都来的报表。笔尖在数字间划过,速度跟往常一样快。
划了半页,她停下来揉了揉太阳穴。
继续算。
又算了两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