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。
门外响了三下敲击。
苏璃放下锤子,打开门。门槛上放着一盘肉饼和一壶水。肉饼还冒着热气,旁边压了一张纸条。
他拿起纸条。
塞娜的字迹:“面团是新和的,趁热吃。别累坏了。”
苏璃把纸条揣进口袋。端起盘子回了锻造间。
门重新栓上。
吃完饭继续干。
锤声响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。门外又响了三声。
这回不是肉饼,是一碗鸡蛋面。面条上卧着两颗荷包蛋,蛋黄还没全熟,戳一下就流油。
纸条换了内容:“蛋是隔壁张婶家的,我拿三个铜轮换的。进了维护精力的采购。”
苏璃看着那行字,嘴角歪了一下。
这丫头,给他做顿饭都要记账。
吃。干活。
第二天夜里。
锻造间的温度已经高到连墙壁都在发烫。苏璃浑身是汗,短衫湿了干、干了湿,上面全是盐渍。
砧面上,一件泛着冷硬光泽的轻型胸甲已经成型。
三层结构。从外面看只是一块打磨光滑的精钢板,毫不起眼。但苏璃的感知力透进去,能看见内部那密密麻麻的嵌套肋骨,每一根弧度都分毫不差。
最后一步。
淬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