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花钱的手松，但账面上没做过假。”她把铅笔搁下来。“账册交给你保管，月报我核。”
伊莲娜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三息。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行。”
薇尔莉特从后院冲进来，身后拽着艾洛诺儿。艾洛诺儿的手里攥着一张纸，脸红得像烧熟的虾。
“姐。”薇尔莉特把艾洛诺儿推到塔莉娅面前。“她有话说。”
艾洛诺儿把那张纸举到胸口，手抖得纸角在颤。“我、我想申请跟车去银冠城。”
塔莉娅看了看那张纸。纸上写着一份申请书，字迹工整但墨水洇了两处，显然改过好几遍。
“理由？”
“银冠城总会的样品评定需要精灵商会成员在场，我、我是大长老的孙女，身份够格。”她咽了口口水。“而且我的冰魄矿粉管理经验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目光飘向苏璃的方向。
塞娜的铅笔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艾洛诺儿的脸更红了。
“矿粉管理经验确实需要。”苏璃走到折叠桌前，拿起随行名单的空白表。“银冠城的矿粉仓和王都的不一样，品类多三倍，没有熟手盯着容易出错。”
他把空白表推到塞娜面前。
“名单你来填。”
塞娜拿起铅笔。第一行写了苏璃的名字，第二行写了塔莉娅，第三行写了艾洛诺儿。
她在第四行停了一息。
铅笔落下去，写了自己的名字。
薇尔莉特凑过来看了一眼名单。“我呢？”
“你留王都。”塔莉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“贵族订单的符文刻制离不开你。”
薇尔莉特的嘴噘了起来，但没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