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是这个道理。
但是不爽也是真的不爽。
“不过，你觉得，他们真能跑么？”
顾平生问道。
雾女愣住了。
看着愣住的雾女，顾平生左手摸了摸她的脑袋，雾女也不躲避。
她关注的是顾平生脸上那自信的表情。
紧接着，顾平生抬起右手。
而随着他那只手抬起的动作，他面前的空气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，最终汇聚成一扇空间门。
顾平生收回手，目光淡淡地扫过那扇空间门。
“走吧，”
顾平生语气平淡道，
“咱们去收剩下的公交币。”
雾女下意识问道：“应该怎么收？”
“当然是过去。”
“过去？”
雾女皱起眉头，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解，
“我记得你的空间门，只能前往去过的地点不是吗？他们所在的地方，我们并不清楚。”
顾平生连他们在哪都不知道，这空间门开了往哪儿走？
顾平生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微微偏过头，目光落在刚才雪女站立的那片地上。
地上还有一片雪，是雪女刚刚站过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