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贺知舟第二天到科室的时候跟陈磊说了这么一句,陈磊问他什么意思,他说没什么,昨晚做了个梦。
一切恢复了正常的节奏。
贺知舟继续在处置室里窝着,手机游戏换了一个新的,从消消乐变成了塔防。
陈磊现在遇到拿不准的病例已经不再犹豫了,直接拿着片子或者化验单走进处置室。
“贺哥,这个病人白细胞一万八,腹痛,ct报告说没事,但我总觉得不太对。”
贺知舟头也没抬,“哪个位置疼?”
“右下腹。”
“压痛点在麦氏点吗?”
“偏内侧一点。”
“查个血淀粉酶。”
“查了,正常。”
“那就不是胰腺的事,让他做个阑尾超声,ct有时候看不清早期阑尾炎。”
陈磊拿着单子出去了,半小时后回来,“贺哥,超声报告出来了,阑尾增粗,周围有少量渗出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,转普外科,早期阑尾炎,让他们收了做腹腔镜。”
“行,谢了贺哥。”
这种对话每天都会发生两三次,贺知舟的回答从来不超过三句话,但每次都能把问题解决掉。
陈磊有时候觉得自己像是在用一个人形搜索引擎,输入症状,输出诊断,准确率百分之百。
周三下午,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急诊分诊台,表情有些烦躁。
“我又来了,肚子还是疼。”
分诊台的护士翻了翻系统,“张先生是吧,这是您第四次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