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见第三十九关还是打不过去。”
陈磊笑了一声,没当回事,拍了拍手上的包子渣出去了。
接下来几天,贺知舟在处置室里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。
游戏不打了,换成戴着耳机听歌。
陈磊拿着化验单进来问他,他也答,但答完就闭眼,不多聊一个字。
周建国看在眼里,什么也没说。
方晓雯有一次在走廊里碰到周建国,压着声音问了一句。
“周主任,贺知舟怎么了,这两天话比以前还少。”
“他能有什么事,懒得说话呗。”
“以前懒是懒,但还打游戏,现在连游戏都不打了。”
周建国端着茶杯往办公室走。
“你管那么多干嘛,他爱睡就让他睡。”
方晓雯站在走廊里看着周建国的背影,嘴张了张没再说。
周三下午,陈磊值班。
四点二十分,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被同事搀着走进来,脸色发灰,嘴唇肿了一圈,脖子上起了大片红疹。
“怎么了?”
同事急得满头汗。
“吃了个芒果,以前吃没事的,今天突然就这样了。”
陈磊站起来看了一眼,患者的呼吸已经带了喘鸣音。
“过敏性休克前兆,快,推到抢救室。”
护士已经在准备了,推车一进抢救室,陈磊就开始下医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