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下午两点,急诊科分诊台前站了一个人。
三十出头,男性,浅灰色西装,白衬衫没打领带,胸口别着一枚金色的徽章,上面是一个抽象的分子结构图案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和一张名片,朝分诊台的护士笑了一下。
“你好,请问贺知舟医生在吗?”
分诊台今天值班的是小陈,二十四岁,眼睛尖,扫了一眼对方胸口的徽章就知道不是来看病的。
“你是?”
“华康医药集团学术部,来和贺医生探讨一点学术合作的事情。”
他把名片递过去。
小陈接过来看了一眼:华康医药集团学术合作部高级经理,陆维。
她没有伸手接文件袋。
“贺医生今天排班,现在在诊室里看病人,没办法接待外来访客。”
陆维笑容没变。
“不急,我可以等,或者麻烦你帮我转交一下名片,告诉贺医生我来过,他方便的时候联系我就行。”
小陈把名片放在台面上。
“你留个联系方式就行了,名片我帮你转。”
陆维又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台面上。
“这个也一起转交一下,是我们集团最新的学术合作框架,请贺医生过目。”
小陈看了一眼信封,没碰。
“好,我放这儿了。”
陆维点了下头,直起身,目光从急诊大厅扫了一圈,在走廊尽头的诊室门上停了一下,转身走了。
四点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