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院长办公室的门关着,林正阳敲了三下。
“进来。”
他推开门的时候,孙院长正站在窗边打电话,朝他摆了下手示意他坐。
林正阳在沙发上坐下,面前茶几上摆着一盒没拆封的铁观音和两只青花瓷的杯子。
孙院长挂了电话,走过来坐到对面。
“见着了?”
“见着了。”
“聊得怎么样?”
林正阳把双手搁在膝盖上。
“他不会来。”
孙院长的食指搭在椅子扶手上,没敲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他有心结。”
“什么心结?”
林正阳想了一下那句话,在急诊科没有人会死在我的手术台上。
这句话他咽回去了,没有替贺知舟说出来。
“具体的他没讲,但我能感觉到,他待在急诊科不是因为没有选择,是他自己选了这个地方。”
孙院长的手指终于敲了一下扶手。
“副高直聘,硕导,独立门诊,薪酬翻三倍,这些条件他一个都不在乎?”
“他根本没在条件上跟我讨价还价,甚至没有问过具体数字。”
林正阳解开衬衫袖口扣子往上卷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