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联系伦理分委会的人做什么。”
韩明哲打字的速度慢了一些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“我猜有两种可能,第一种是他想提前了解你演讲的具体议题,看你是不是打算在年会上公开质疑他,如果是的话他好提前准备应对方案。”
“第二种比较狠,他可能想通过伦理分委会对你的演讲资格进行审查,找个程序性的理由把你的议题从议程里踢掉。”
贺知舟看着屏幕上的文字,嘴角牵了一下。
“第二种不太可能成功,我的演讲申请走的是自由投稿通道,议题是肝门部恶性肿瘤联合血管切除重建的技术创新,跟学术伦理没有直接关系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259章大洋彼岸的目光(第2/2页)
韩明哲的回复几乎是即时的。
“除非他把你的演讲内容跟你的历史挂钩,暗示你曾经有过学术不端的嫌疑,要求伦理分委会对你进行背景审查。”
贺知舟的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三年前离开柏林的时候,所有的事情都被marcus用行政手段压了下来,没有公开的调查,没有正式的结论,只有他一个人的“主动离职”。
这意味着在官方记录里,贺知舟没有任何学术不端的案底,但同时也意味着marcus可以在任何时候重新翻出这件事来,因为当年没有结论,所以可以要求重新调查。
“让他准备。”
贺知舟打了这四个字发过去。
“准备得越多,说明他越心虚,心虚的人容易犯错。”
韩明哲那边沉默了大约一分钟,然后发来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。
贺知舟退出聊天窗口,打开桌面上那个标记为isc2024的文件夹。
里面有三个子文件夹,分别标注着presentation和evidence和timeline。
演讲稿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七十,临床数据和手术录像的剪辑也基本到位。
证据文件夹里,刘维转过来的克劳斯通话记录已经整理完毕,柏林那边的线人还在持续提供新的信息。
时间线文件夹里是一份他手动整理的年表,从三年前的那台手术开始,到marcus事后的一系列操作,每一个时间节点都标注了对应的证据来源。